第八十章 化形藥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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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十章 化形藥劑
在卡洛伊王的建議下，唐果老老實實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知薩倫，尋求總管閣下的幫助。
薩倫其實早就知道了。
唐果的光腦連接到星艦局域網後，他在星網上的一舉一動都會受到嚴密的監控，他與哥哥的視頻通訊自然也被一幀不落的記錄下來，隨時可以翻出來覆盤。
其實不只是唐果，所有連接局域網的光腦都受到監控，只是唐果是外族人，又是需要高度關註、照顧的準王後，所以尤其受到區別對待。
不過知道歸知道，薩倫卻不能表現出來，還得耐心等唐果講完——畢竟很多外族人會將‘被監控’與‘限制人生自由’聯系起來，稍微神經質一點的外族人還會嚷嚷著‘不自由毋寧死’之類莫名其妙的話，然後親手了結自己本就短暫的生命，聊以挽尊——雖然唐果看起來沒那麽癲，但也說不好，為了王後殿下的性命安全著想，還是等他適應一段時間再說。
唐果：【總之，只是需要一名卡洛伊戰士幫忙演一場戲，糊弄一下我哥就行。】
薩倫：【我明白了，不用擔心，我會幫您找到合適的人選。】
唐果松了口氣：【麻煩了。】
等了大約半個小時，臥室的門被敲響。
唐果立刻放下手上的逗貓棒去開門，門後杵著是銀發黑衣的俊美總管，唐果往他身後看，沒看到第二個人。
難道總管口中的‘合適的人選’，指的是他自己？
唐果頭一次認真打量起這位總管的五官外貌。
薩倫有著博耶爾氏族標志性的銀發銀眸，五官冷峻鋒利，黑色緊身的軍裝制服包裹著高挑的身軀，紐扣一直扣到下巴，屬於相當禁欲的那掛。
只是眸色太淺，就顯得瞳孔過分漆黑深邃，沒有表情的時候，看上去特別兇，也顯得老成......像個三十來歲、脾氣很差的帥大叔。
很符合唐毅對卡洛伊星人‘一看就很會家暴’的刻板印象。
唐果忍不住問他：“總管閣下，您今年多大了？”
薩倫微微一楞，不明白他為什麽要問這個，但還是實話實說：“一千多了。”比陛下其實還小兩歲。
所以他從出生後就要經歷不輸王族的嚴苛教育，為的就是能提前入學，與陛下同級升學，成為陛下最親厚的戰友、最信任的下屬。
年僅十五的唐果不禁側目，好老啊。
不過據說卡洛伊星人平均能活好幾萬歲——這並不是最長壽命，因為這些家夥大部分時間都在戰場上，近九成的卡洛伊星人都死於戰場，並且以此為榮，極少有人壽終正寢，因此至今沒有人知道卡洛伊星人到底能活多少歲。
這麽算來，一千多歲在卡洛伊也才剛成年沒多久，屬於青壯年，可以接受。
唐果又問：“冒昧問一句，您成家了嗎？有戀人嗎？”
要是已經有家室了，還是換個人來搞‘角色扮演’吧，寧拆十座廟，不破一樁婚，他可不想平白無故扣自己功德。
薩倫：？
這個問題走向是不是不太對勁？
許多追求者在對他進行深情表白之前，也會走流程問諸如‘年齡’、‘家室’、‘喜好’之類的私人問題——作為實力、地位僅次於王族的強大戰士，他向來不缺追求者與床伴，對此很有經驗。
薩倫下意識看一眼蹲坐在唐果身後，目光冰冷、審視的卡洛伊王，心頭一緊，汗流浹背，覺得唐果的問題確實有些暧昧了。
但王後問話，他也不得不老實回答：“還沒有。”
每一任總管都不會在卡洛伊王找到伴侶之前擁有固定配偶，雖然沒有明確規定，但歷屆總管都是如此，早已約定成俗。
薩倫看著唐果滿意的表情，立刻補充道：“並且短時間內沒有尋找配偶的打算。”
唐果奇怪地看他一眼：“哦。”
關我屁事。
“我現在就給哥哥打視頻通訊，”唐果敲開光腦：“閣下您知道該說些什麽吧？要不要先對一下劇本？”
薩倫楞怔一瞬，立刻意識到唐果誤把他當作來演戲的‘最佳人選’，那些暧昧的問題也合理了許多，松了口氣，解釋道：“您誤會了，我只是來接陛下去醫療區檢查......‘演員’的人選我已經幫您找好了，很快就給您送來。”
“不好意思，”唐果有些尷尬，關掉光腦：“我還以為您就是‘演員’。”
“恕我無能為力，”薩倫道：“認識我的外族人不在少數，很容易露餡。”
與深居卡洛伊主星、鮮少露面的卡洛伊王相比，作為王族代言人的總管顯然更為人熟知——許多星球的戰爭、戰後談判議和會議都有他的身影，他不只是代理王族出面，還尤其擅長把控戰敗方的心理，總能逼迫戰敗方簽署極不平等的條約，對戰敗方的價值進行可持續壓榨。
所有戰敗族群的民眾都對這個不遺餘力壓迫母族的、極其殘忍貪婪的家夥深惡痛絕，甚至暗戳戳開設了主題貼吧，每天簽到，借助玄學力量祈禱這家夥早日暴斃（由於這個網站很巧妙的沒有涉及卡洛伊王族，卡洛伊網絡部壓根懶得管，得以存活至今）。
卡洛伊王在星網上流傳的照片，至今只有官網主動公布的那一張成年人形照；而總管的照片，無論是遠照、近照、正面照、側面照、本體照，隨便搜一搜都能搜出許多來。
唐果對此了解不多，沒再多問，俯身把輕輕扒拉他腳踝貓貓陛下抱起來：“陛下的傷不是只要攝入足夠多的能量就能痊愈嗎？還要檢查什麽？”
薩倫並沒有明說，從他懷裏接過貓貓陛下：“只是常規檢查，很快就回來。”
他不說，唐果也很識相的沒有多問，目送著薩倫抱貓離開，自己又縮回臥室，敲開光腦自娛自樂。
薩倫口中的‘很快’是真的快，不過十分鐘的功夫，臥室的門再一次被敲響。
唐果暫停了光腦上正在播放的無厘頭搞笑綜藝，光著腳踩在地毯上，吧嗒吧嗒跑去開門。
門後空無一人。
唐果環顧四周，最後在一聲含糊的‘咪嗚’聲中低頭，這才發現在蹲坐在門口的貓貓陛下。
實在不怪他一開始沒看見，直通臥室的艦板是材質不明的黑色金屬礦，通體漆黑、體型又很小只的卡洛伊王險些就跟艦板融為一體。
“您自己回來的呀？”唐果蹲下身，擡手摸了摸小貓腦袋，忍不住笑道：“陛下真的好黑一坨，我差點沒看見。”
貓貓陛下輕甩著尾巴仰頭看他，嘴裏還叼著一支拇指大小、淡金色的試劑管，叫聲含糊：“嗚。”
沒有文化的人類幼崽，他本體的量詞應該是‘只’，不是‘坨’，後者也太冒犯了。
“這是什麽？”唐果碰了碰他嘴裏的試管：“療傷的藥劑？”
卡洛伊王避開他的手指，直接將試管連瓶帶蓋咬碎吞下，原本嬌小柔軟的身軀猛地扭曲、抽長，像是被鼓吹的氣球一樣膨脹，最後定格在一個類人的形狀——這個過程是在算不上美觀，唐果被他突然的變化嚇了一大跳，下意識後退兩步。
詭譎的形變持續了十幾秒，最後站在唐果面前的，是一個有著藍色獸瞳的少年。
他看上去比唐果年紀還小，身高卻跟唐果差不多，皮膚蒼白，身材並不過度健壯，但從肩頸到腰腹、再到肢體的骨架比例實在太好，薄韌精實的肌肉覆蓋裸露的身軀，每一寸肌肉的分布、線條都堪稱完美。
隨著變形結束，一頭如瀑的漆黑長發垂墜至腰側，而那張臉——
唐果只看了一眼，立刻就想起他曾經試圖截圖、錄像的卡洛伊王的照片。太像了，即便幼態許多，也能從精致深邃的五官看出成年後的銳利風姿。
這不奇怪，幼年期的卡洛伊王與成年後的自己模樣相似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。
唐果的視線沒有在他臉上停留太久，很快就被那對在發間抖動的貓耳吸引。
按照地球動漫常識，貓耳一般會跟尾巴適配。唐果的視線磨蹭著下移，果然在他身後瞥見一條高高翹起，左搖右擺的柔軟尾巴。
“你在看什麽？”少年的聲音清透好聽，有些稚氣，卻又自帶一股屬於上位者的威嚴氣勢：“唐果。”
唐果老實巴交：“尾巴。”
好粗、好長的一條尾巴。
想摸摸。
卡洛伊王輕甩了下尾巴，眉頭微皺：“我研究過你們人類的禮儀，雙方對話的時候，看著對方的眼睛才符合‘禮貌’的標準。”
“是這樣沒錯，”唐果小聲辯駁：“不過卡洛伊星人似乎會把‘直視’視作挑釁。”
卡洛伊王有些奇怪：“你認為你的體質能達到被卡洛伊戰士認定為‘存在威脅’的水準？”
唐果無法反駁：“......好吧。”
唐果艱難地將自己冒昧的視線挪開，看向那雙湛藍的獸瞳，小聲說：“陛下，您剛剛喝的是變形藥劑？”
他記得那群訛人的惡霸也給昏迷時的貓崽餵過類似的藥劑。那個時候的貓崽在藥劑的催化下，確實短暫地化成了人形，也有標志性的耳朵跟尾巴，只是那具軀體實在太瘦了，皮包骨一樣，幹癟得好像下一秒就會餓死，跟眼前這個少年不能說一摸一樣，只能說毫不相幹。
“是，”卡洛伊王矜傲地揚了揚下巴，毫無顧忌地展示自己的身體：“還滿意你所看到的嗎？”
唐果：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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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卡洛伊王的建議下，唐果老老實實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知薩倫，尋求總管閣下的幫助。
薩倫其實早就知道了。
唐果的光腦連接到星艦局域網後，他在星網上的一舉一動都會受到嚴密的監控，他與哥哥的視頻通訊自然也被一幀不落的記錄下來，隨時可以翻出來覆盤。
其實不只是唐果，所有連接局域網的光腦都受到監控，只是唐果是外族人，又是需要高度關註、照顧的準王後，所以尤其受到區別對待。
不過知道歸知道，薩倫卻不能表現出來，還得耐心等唐果講完——畢竟很多外族人會將‘被監控’與‘限制人生自由’聯系起來，稍微神經質一點的外族人還會嚷嚷著‘不自由毋寧死’之類莫名其妙的話，然後親手了結自己本就短暫的生命，聊以挽尊——雖然唐果看起來沒那麽癲，但也說不好，為了王後殿下的性命安全著想，還是等他適應一段時間再說。
唐果：【總之，只是需要一名卡洛伊戰士幫忙演一場戲，糊弄一下我哥就行。】
薩倫：【我明白了，不用擔心，我會幫您找到合適的人選。】
唐果松了口氣：【麻煩了。】
等了大約半個小時，臥室的門被敲響。
唐果立刻放下手上的逗貓棒去開門，門後杵著是銀發黑衣的俊美總管，唐果往他身後看，沒看到第二個人。
難道總管口中的‘合適的人選’，指的是他自己？
唐果頭一次認真打量起這位總管的五官外貌。
薩倫有著博耶爾氏族標志性的銀發銀眸，五官冷峻鋒利，黑色緊身的軍裝制服包裹著高挑的身軀，紐扣一直扣到下巴，屬於相當禁欲的那掛。
只是眸色太淺，就顯得瞳孔過分漆黑深邃，沒有表情的時候，看上去特別兇，也顯得老成......像個三十來歲、脾氣很差的帥大叔。
很符合唐毅對卡洛伊星人‘一看就很會家暴’的刻板印象。
唐果忍不住問他：“總管閣下，您今年多大了？”
薩倫微微一楞，不明白他為什麽要問這個，但還是實話實說：“一千多了。”比陛下其實還小兩歲。
所以他從出生後就要經歷不輸王族的嚴苛教育，為的就是能提前入學，與陛下同級升學，成為陛下最親厚的戰友、最信任的下屬。
年僅十五的唐果不禁側目，好老啊。
不過據說卡洛伊星人平均能活好幾萬歲——這並不是最長壽命，因為這些家夥大部分時間都在戰場上，近九成的卡洛伊星人都死於戰場，並且以此為榮，極少有人壽終正寢，因此至今沒有人知道卡洛伊星人到底能活多少歲。
這麽算來，一千多歲在卡洛伊也才剛成年沒多久，屬於青壯年，可以接受。
唐果又問：“冒昧問一句，您成家了嗎？有戀人嗎？”
要是已經有家室了，還是換個人來搞‘角色扮演’吧，寧拆十座廟，不破一樁婚，他可不想平白無故扣自己功德。
薩倫：？
這個問題走向是不是不太對勁？
許多追求者在對他進行深情表白之前，也會走流程問諸如‘年齡’、‘家室’、‘喜好’之類的私人問題——作為實力、地位僅次於王族的強大戰士，他向來不缺追求者與床伴，對此很有經驗。
薩倫下意識看一眼蹲坐在唐果身後，目光冰冷、審視的卡洛伊王，心頭一緊，汗流浹背，覺得唐果的問題確實有些暧昧了。
但王後問話，他也不得不老實回答：“還沒有。”
每一任總管都不會在卡洛伊王找到伴侶之前擁有固定配偶，雖然沒有明確規定，但歷屆總管都是如此，早已約定成俗。
薩倫看著唐果滿意的表情，立刻補充道：“並且短時間內沒有尋找配偶的打算。”
唐果奇怪地看他一眼：“哦。”
關我屁事。
“我現在就給哥哥打視頻通訊，”唐果敲開光腦：“閣下您知道該說些什麽吧？要不要先對一下劇本？”
薩倫楞怔一瞬，立刻意識到唐果誤把他當作來演戲的‘最佳人選’，那些暧昧的問題也合理了許多，松了口氣，解釋道：“您誤會了，我只是來接陛下去醫療區檢查......‘演員’的人選我已經幫您找好了，很快就給您送來。”
“不好意思，”唐果有些尷尬，關掉光腦：“我還以為您就是‘演員’。”
“恕我無能為力，”薩倫道：“認識我的外族人不在少數，很容易露餡。”
與深居卡洛伊主星、鮮少露面的卡洛伊王相比，作為王族代言人的總管顯然更為人熟知——許多星球的戰爭、戰後談判議和會議都有他的身影，他不只是代理王族出面，還尤其擅長把控戰敗方的心理，總能逼迫戰敗方簽署極不平等的條約，對戰敗方的價值進行可持續壓榨。
所有戰敗族群的民眾都對這個不遺餘力壓迫母族的、極其殘忍貪婪的家夥深惡痛絕，甚至暗戳戳開設了主題貼吧，每天簽到，借助玄學力量祈禱這家夥早日暴斃（由於這個網站很巧妙的沒有涉及卡洛伊王族，卡洛伊網絡部壓根懶得管，得以存活至今）。
卡洛伊王在星網上流傳的照片，至今只有官網主動公布的那一張成年人形照；而總管的照片，無論是遠照、近照、正面照、側面照、本體照，隨便搜一搜都能搜出許多來。
唐果對此了解不多，沒再多問，俯身把輕輕扒拉他腳踝貓貓陛下抱起來：“陛下的傷不是只要攝入足夠多的能量就能痊愈嗎？還要檢查什麽？”
薩倫並沒有明說，從他懷裏接過貓貓陛下：“只是常規檢查，很快就回來。”
他不說，唐果也很識相的沒有多問，目送著薩倫抱貓離開，自己又縮回臥室，敲開光腦自娛自樂。
薩倫口中的‘很快’是真的快，不過十分鐘的功夫，臥室的門再一次被敲響。
唐果暫停了光腦上正在播放的無厘頭搞笑綜藝，光著腳踩在地毯上，吧嗒吧嗒跑去開門。
門後空無一人。
唐果環顧四周，最後在一聲含糊的‘咪嗚’聲中低頭，這才發現在蹲坐在門口的貓貓陛下。
實在不怪他一開始沒看見，直通臥室的艦板是材質不明的黑色金屬礦，通體漆黑、體型又很小只的卡洛伊王險些就跟艦板融為一體。
“您自己回來的呀？”唐果蹲下身，擡手摸了摸小貓腦袋，忍不住笑道：“陛下真的好黑一坨，我差點沒看見。”
貓貓陛下輕甩著尾巴仰頭看他，嘴裏還叼著一支拇指大小、淡金色的試劑管，叫聲含糊：“嗚。”
沒有文化的人類幼崽，他本體的量詞應該是‘只’，不是‘坨’，後者也太冒犯了。
“這是什麽？”唐果碰了碰他嘴裏的試管：“療傷的藥劑？”
卡洛伊王避開他的手指，直接將試管連瓶帶蓋咬碎吞下，原本嬌小柔軟的身軀猛地扭曲、抽長，像是被鼓吹的氣球一樣膨脹，最後定格在一個類人的形狀——這個過程是在算不上美觀，唐果被他突然的變化嚇了一大跳，下意識後退兩步。
詭譎的形變持續了十幾秒，最後站在唐果面前的，是一個有著藍色獸瞳的少年。
他看上去比唐果年紀還小，身高卻跟唐果差不多，皮膚蒼白，身材並不過度健壯，但從肩頸到腰腹、再到肢體的骨架比例實在太好，薄韌精實的肌肉覆蓋裸露的身軀，每一寸肌肉的分布、線條都堪稱完美。
隨著變形結束，一頭如瀑的漆黑長發垂墜至腰側，而那張臉——
唐果只看了一眼，立刻就想起他曾經試圖截圖、錄像的卡洛伊王的照片。太像了，即便幼態許多，也能從精致深邃的五官看出成年後的銳利風姿。
這不奇怪，幼年期的卡洛伊王與成年後的自己模樣相似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。
唐果的視線沒有在他臉上停留太久，很快就被那對在發間抖動的貓耳吸引。
按照地球動漫常識，貓耳一般會跟尾巴適配。唐果的視線磨蹭著下移，果然在他身後瞥見一條高高翹起，左搖右擺的柔軟尾巴。
“你在看什麽？”少年的聲音清透好聽，有些稚氣，卻又自帶一股屬於上位者的威嚴氣勢：“唐果。”
唐果老實巴交：“尾巴。”
好粗、好長的一條尾巴。
想摸摸。
卡洛伊王輕甩了下尾巴，眉頭微皺：“我研究過你們人類的禮儀，雙方對話的時候，看著對方的眼睛才符合‘禮貌’的標準。”
“是這樣沒錯，”唐果小聲辯駁：“不過卡洛伊星人似乎會把‘直視’視作挑釁。”
卡洛伊王有些奇怪：“你認為你的體質能達到被卡洛伊戰士認定為‘存在威脅’的水準？”
唐果無法反駁：“......好吧。”
唐果艱難地將自己冒昧的視線挪開，看向那雙湛藍的獸瞳，小聲說：“陛下，您剛剛喝的是變形藥劑？”
他記得那群訛人的惡霸也給昏迷時的貓崽餵過類似的藥劑。那個時候的貓崽在藥劑的催化下，確實短暫地化成了人形，也有標志性的耳朵跟尾巴，只是那具軀體實在太瘦了，皮包骨一樣，幹癟得好像下一秒就會餓死，跟眼前這個少年不能說一摸一樣，只能說毫不相幹。
“是，”卡洛伊王矜傲地揚了揚下巴，毫無顧忌地展示自己的身體：“還滿意你所看到的嗎？”
唐果：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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